第一百三十九章 从军大结局
洞房花烛夜刚刚过去，就传来了实真的消息，说安禄山已经造反，而且占领了洛
，正向潼关
近。杭州城內人心惶惶，有钱人家打算出外躲避，袁府之內也是议论纷纷，不知所措。正在此时，杭州知府贴出了安民告示，声称：安禄山叛军正在进军潼关，无暇顾及江南。郭子仪出兵河北，断其后路。长江南岸金陵、润州固若金汤，将士众多，粮食充⾜，依仗长江天险，⾜以与叛军相抗衡。凡我军民人等，仍应照常生活，无需慌
自扰，外出逃难，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。
看了安民告示，人们的心情暂趋平静。天雄召集大家商议：众位弟弟、妹妹，洞房花烛，喜庆刚过，新婚燕尔，藌月初度。按说我不该提出扫兴的问题，来影响大家的情绪。可是国难当头，我们每一个子民百姓，岂能不闻不问，坐视不管？
天杰说：大哥所言极是，只是我们平民百姓，遇见叛军造反，又有什么办法呢？
在一旁沉思的天英，突然站立起来，慷慨陈词：各位兄弟姐妹，我们虽然没有一官半职，却也受到皇上厚爱，安禄山叛造反，祸害百姓，人人得而诛之。我提议，我们弟兄四人一齐从军，报效朝廷，大展宏图。
一说从军，众人议论纷纷，有赞成的，有反对的，袁家姐妹脸⾊骤变，心情庒抑，就像天要塌下来似的。
天豪忧心忡忡：安禄山招兵买马，准备了好多年，一旦造反，如野火燃烧，岂是好扑灭的，单靠我们四人从军，能有多大力量？
香莲
沉着脸：我们是老百姓，就做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吧，何必去从军，自找苦吃呢？
筱莲说：叛刚刚发生，形势还不明朗，社会极度紊，你们就去从军，多不全安，叫人多么担心。就是从军，还得等上几天，看看情况变化再说。
芳莲说：我们已经成亲，有了家庭拖累，双方老人都在这儿，要从军也得征得老人同意。
蕊莲噘着嘴巴：要从军，要打仗，该多危险。我们的好⽇子刚刚开头，我不同意天杰哥去从军。谁想从军，谁去好了。
天雄一脸严肃的：大丈夫志在四方，家国有难，理应报效家国，岂能
恋于卿卿我我的小家庭？古有班超投笔从戎，就是我们效法的榜样。我同意天英的提议，弟兄四人一齐从军。
天杰呑呑吐吐的：既然要从军，我也同意…可是，没有必要四人一齐去。依我看，大哥、三弟去从军最合适，我和四弟在家里照顾老人，尽孝心，也很好。
天雄生气了：天杰，说来说去，你还是不愿意从军，何必用照顾老人做借口呢？
兄弟姐妹，争争吵吵，各抒己见，终于惊动了四位老人，来到他们面前。到了这个地步，天雄也就直言不讳地说明了从军的想法和争议。天雄原以为会受到老人的谴责和反对，没想到⽗亲却来了一段大义凛然的陈词：家国是个大家，家庭是个小家，大家不存，小家安在？顾大家者，大丈夫；只顾小家者，戚戚小人也！
方⽗的一番议论，慷慨
昂，义正词严，说得众人热⾎沸腾，心嘲
，心存大家者奋进，只想小家者惭愧，一时之间众人都没了言语。
袁⽗也说话了：按理说，我不应该支持女婿从军，让我四个女儿独守空房。可是大敌当前，家国危难，，我们要是只顾自己，誰来挽救国运？战纷纷，民不聊生，我们岂能安居乐业？
袁⽗一番言论，说得天杰、天豪愧羞难言，说得四个女儿没了脾气，于是在默默无言中大家都下定了从军的决心…
四个男儿明天就要出发了，四个女儿晚上难免卿卿我我，
绵绵，哭哭啼啼，难分难舍。芳莲钻在天雄怀里，轻轻地念叨着：要从军，我不怪你，你是大哥，理应为弟弟们做出榜样。
天雄吻一吻芳莲温热的嘴
：妹妹，你是大姐，是要有点风格。明天我就要走了，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还不明⽩——
芳莲撒娇地打断他：大哥，我命令老顽童当众
的事情，不许你再提说，羞人答答的，好像我就喜⼲这事情。
天雄说：你着什么急哇，我问的不是这事情，你倒做贼心虚了。
芳莲笑笑：我看你就喜这事，你倒来呀，人家老顽童八九百下，你也照样子来一次，给妹妹留个纪念。
于是，天雄不再言语，平心静气地动作，芳莲不再说话，在心里默默地数着…很久，很久，芳莲突然奋兴地喊道：八百九十九，大哥，你应该做大哥啊！
天雄急忙捂住芳莲的小口：妹妹，深更半夜的，你大喊大叫，叫别人听见了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。
在另一间屋里，蕊莲搂住天杰，亲了又亲，埋怨声声：天杰哥，我知道你舍不得我，可是从军或不从军，你应该有几句硬气话嘛。儿女情长，英雄气短，叫兄弟姐妹把你都看扁了。
天杰说：我不怕别人怎么看，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。
蕊莲笑笑：这么说，你不从军去了？
天杰恬着脸儿：不去了，不去了，我只要妹妹就够了。
蕊莲又喜又惊，又气又急：天杰哥，你要不从军，不但兄弟姐妹看不起你，就连双方的老人也瞧不起你了。你别动我，你再这样没出息，我也不让你碰了。
天杰急了：我从军，我从军还不行吗？
蕊莲吃吃地笑了：你来嘛，只要你从军，你爱怎么玩都行，嘻嘻…筱莲和天英别是一番趣情。筱莲说：三哥，我今天才算把你认识清楚了，你原来是一个只重功名、不重感情的人。一口一个报效朝廷，一口一个大展鸿图，真好像荆轲离家刺秦时的英勇悲壮：风萧萧兮易⽔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！
天英笑了：三妹，我没有这么视死如归的悲壮，我只是一种雄心壮志：大风起兮云飞扬，安得猛士兮守四方，威加海內兮归故乡。
筱莲嫣然一笑：三哥想做汉⾼祖？想做帝王？
天英说：妹妹此话差矣，我不想做帝王，但是大丈夫在世，总应该⼲一番事业吧？岂能默默无闻，虚度终生？
筱莲说：行，我同意。可是，我们的感情呢？刚刚燃烧起来的感情，就这么冷冷地扔掉吗？
天英搂过筱莲热吻着：哪会呢？
筱莲发烫的嘴贴着天英耳语：三哥，我对你也没有太⾼的要求，我只要你像初婚之夜那样的劲头就行了。
天英吃惊的：啊！
天豪和香莲不声不响，不说不笑，只是连续地游戏，直到玩得筋疲力尽，气
吁吁，大汗淋漓。天豪说：妹妹，这一下我不欠你什么了，即使从军一年，也够你思索回味无穷的了。
香莲吻一口天豪的嘴，拧一把天豪的腿大：好你个天豪哥，一样的话，让你说出来，总是酸溜溜的难听。现在，你正经一下，我和你说正经话。
天豪说：是，小妹妹，你还会说什么正经话？
香莲一脸严肃的：哥哥，你听着：
古有花木兰，
替⽗去从军。
今有袁四莲，
随夫去远征。
我们姐妹已经商量好了，明天和你们一齐从军，为国杀敌，报效朝廷。
天豪惊奇极了：真的？有这样的事儿？我们要是都离家走了，誰来照顾老人？
香莲
有成竹地轻轻地呼唤一声：娥儿。
一个少女的⾝影从纱帐后面走了出来，原来是香莲的贴⾝丫头娥儿，只见她涩羞万状，轻轻地唤道：姐小，姑爷。
天豪惊异地瞪着眼睛：香莲，这是怎么一回事儿？
香莲说：天豪哥，娥儿是我给你物⾊的二房，你们现在就成亲，今后由她照顾老人也名正言顺啊。我这里已经写好了书信，说明情况，就让娥儿送给老人好了。
天豪瞅了瞅面容秀丽、満面绯红的娥儿：这件事情，你同意吗？
娥儿涩羞之极：姑爷，你大概不清楚，本地乡俗，凡是陪嫁丫头，就是理所当然的小妾。
香莲拉了娥儿一把：不必多说，你有情，他有意，你们随意玩吧！我背过⾝子去了。
香莲说着真的背过⾝去，天豪、娥儿也就无所顾忌地玩在一起了…等香莲转过⾝时，天豪和娥儿还在一起绵，许久许久。娥儿看香莲在痴痴地望着她俩，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脖
：姐小，真对不起。常言道，君子不夺人之美，我就把姑爷让给你吧。
香莲噗嗤一声笑了：看这娥儿，才做了一会儿新娘，就没大没小的了，难道姑爷是一件礼品，可以让来让去的吗？
娥儿也笑了，她只有14岁，天真活泼，平时和香莲说说笑笑、打打闹闹惯了，今天索
一不做，二不休，站了起来，把天豪推向香莲：姐小，你们再玩一回，姑爷劲头还⾜得很哩。
香莲不顾涩羞，也不让娥儿躲避，她和天豪重新玩耍一次。然后，香莲和娥儿亲密耳语：娥儿，我和姑爷一块去从军，有的是机会，你和他今⽇一别，天各一方，再次见面，恐怕要等到凯旋的那一天了。
娥儿早就撕下了脸⽪，媚妩地笑笑：姐小的情分，娥儿领了，可要继续玩耍，不知道姑爷愿意不愿意。
天豪连忙说道：愿意，你让我再玩十次都愿意。
惹得三个人都笑了…
游戏、玩耍总有尽头，黎明时分，难分难舍的时刻到了，香莲感情趋于平静，倒是娥儿搂住天豪哭个不停，夜一夫
百⽇恩，这一分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面哇。娥儿毕竟是个孩子，天豪哄，香莲哄，才慢慢地住了哭声…天豪穿好戎装，佩好宝剑，搂住娥儿匆匆吻别，然后和三位哥哥一起，出了家门，跨上骏马，向北门奔去。
香莲已经和马厩的管家联系好了，黎明时分备好四匹骏马在后门外面等候，她们姐妹四人全副男子戎装，
佩宝剑，悄悄地出了后门，跨上马匹，向北门奔去。
出了杭州北门，男女八人汇合一起，奔驰在从军的大道上，他们的生活掀开了崭新的一页…